當時意外的情景猝不及防的再次撞進他的腦海,他呆愣了半響,心中升起一陣愧疚。「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他。」他向曉晨九十度深深的躹躬。
曉晨、方老師和文海又再次愣住了,三人一起的望著他,房內一片靜默,只有醫療儀器發的輕微的聲響,和心律儀器發出有節奏的嘟嘟聲。
「到底事情是怎樣?剛才電視臺的負責人與我們說時,也只是說臺上的吊燈松脫,不慎砸中正在彩排中的逸凡。」這次是方老師率先打破沉默。
「是這樣的??」以昱皺頭回憶當日的情境,「當時正在排彩,我站在臺下觀看,舞跳到一半,忽然有燈光閃了幾下,負責人便叫人上去維修,可是時間緊b,逸凡他們那組便繼續在臺上彩排,然後,S燈就忽然掉了下來??」以昱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滿臉痛苦。
文海見狀接著說:「當時昱哥向逸凡大喊小心,逸凡警覺側身躲避,S燈才沒有整個砸中他。」
以昱想起他看到滿頭是血的逸凡時,那種害怕失去他的恐懼,至今仍猶有余悸,不禁又打了一個寒栗。
「昱哥本也想跟著來醫院,但是他是導師身份,也要安撫那邊的學員,剛剛錄完影就馬上趕過來了。」
「要是我早些發現,或要求他們待修理好之後再彩排,就沒事了。」
以昱的眼里閃著淚光,這讓方老師和文海都面露訝異,只有曉晨定睛的凝望著他,神sE復雜。
文海與方老師來回的望著了兩人幾眼,就見以昱和曉晨這樣一動不動的盯著對方,文海和方老師像場外人的又交換了一個眼神,只見文海茫然的搖搖頭,而方老師則有些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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