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嫣堂點頭,旋即從妝奩下層拿出幾件發飾。秋翊致看向其中的一支發簪,問道:「這只海棠簪子,你可還記得如何得到的?」
「是兄長送我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我可喜歡了,一直當作寶貝。」秋嫣堂笑答。
「你可記得兄長是如何送給你的?」秋翊致又試探X的問道。
「記得,是在信中……」秋嫣堂回憶著,逐漸面有難sE,「從凌霄派寄了整整五天,送到……云夢門?」
秋翊致點點頭,秋嫣堂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被秋翊致扶住,她道:「兄長,我竟被這幻境困惑,遺忘了這麼久!」
「如今想起來便好了。」秋翊致道。
「兄長這段時日辛苦了,是我給兄長添麻煩了……」秋嫣堂道,看上去很是難過。
秋翊致擦了擦她的臉,道:「沒事的,都已經過去了。」
疫毒已解,如今的頭等要緊事,便是從這幻境中離開了。
礙於怕再度被傳染,秋、溫三人也不敢離家,無法大肆尋找有關幻境的線索,只能困在這一方小小天地。要是能夠走出去,說不定一開始給清瘟藥的丹藥舖和給他看病的大夫身上能有什麼蛛絲馬跡,只是如今都見不著了,溫未嵐不禁扼腕。
秋翊致拿出預示錄,想要從中翻找線索,這是他之前便做過的,當時一無所獲,可現在他還是想再嘗試著找找看。
預示錄是站在蕭縱野的角度描述這一切的,而蕭縱野在客棧便先行離開,并未入幻境,所以其中并沒有對於幻境的描述。當失望的秋翊致正要闔上書本時,眼睛卻突然捕捉到了一行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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