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這門學問又是另一個廣闊的世界,師兄弟二人皆是門外漢,此刻對著此物也只能m0不著頭腦了。唯一能夠確認的是,這陣法雖小,卻透露著一GU不祥的氣息,一看就不像什麼好東西。對此,兩人也只能猜測,這或許是哪個魔道中人,嘗試以陣法壓制大妖失敗,後來Si在了這里,留下了這麼個東西。
既弄不清楚這是何物,又看上去不太妙,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帶在身上惹麻煩為宜。卻不想,當兩人打算站起來時,袖擺無意中接觸到器物表面的溫未嵐突然感覺手臂如觸雷般疼痛,身形一個趔趄,被秋翊致及時拉住。
溫未嵐手臂僵直,皺著眉表情痛苦,一時間彎著腰站不起身。腦海中乍然浮現紛雜混亂的哀嚎怨語,有妖物野獸的凄厲高鳴,有人類聲音的痛苦慘叫,鼎沸有如怨海涌入,與伴隨的劇痛快要沖昏他的腦袋。秋翊致一驚,連忙關切道:「這是怎麼了!」
見溫未嵐根本說不出話,秋翊致沿著對方身形望去,察覺問題出在那詭異器物之上。不過袖擺觸碰便如此,秋翊致不敢貿然伸腿去踢,施法將其彈退,溫未嵐緊繃的身子頓時才松泛下來,略為乏力地被秋翊致接在懷里。
「那器物、絕對有問題……」溫未嵐有氣無力的道,方才那如雷觸的疼痛竟不亞於渡雷劫時之感,想來如果毫無準備地被雷劈了,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而除了這強烈疼痛,更重要的是那突然傳進他腦海的眾多慘叫聲,都恰好證明此物絕非善類。
聽了溫未嵐斷斷續續的描述,秋翊致跟著蹙起眉道:「看來這東西不好留著?!?br>
正當秋翊致抬手打算將其毀去時,像是器物為阻攔掙扎,他懷中的溫未嵐又被攻擊,發出一聲慘烈的SHeNY1N。聞得此聲,秋翊致立即收回了施法的手,急切地轉回來抱住溫未嵐,「小師弟!可還好嗎?」
溫未嵐此刻疼得冷汗都流了下來,勉強地抓住秋翊致,搖著頭,語氣卻疑惑:「就是感覺痛而已……但是這塊黑石怎麼還能自主地攻擊我?」
提著一口氣把話說完,溫未嵐再次因疼痛而喘息,秋翊致心疼地擦了擦溫未嵐額上的冷汗,十分無奈地分析著,「看樣子這器物是在阻止我們離開??墒侨粢獨ビ謺?,不知道若真打碎了會不會連帶影響到你,這……」一時陷入進退兩難。
這時,秋翊致腕上的白玉鐲突然發出一陣微弱光芒,書靈從其中鉆了出來,神氣地道:「這種時刻,終於輪到我大展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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