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後的晏聞看出了秋翊致的不對勁,問道:「秋師侄怎麼愁眉苦臉的,看上去興致不高啊?」
晏聞這一發(fā)話,周遭的弟子們都看了過來,關(guān)注在秋翊致身上。秋翊致倍感壓力,擺擺手道:「沒有,我無事,晏長老誤會了。」
哪曾料那晏聞長老卻是個耿直的,「太明顯了秋師侄,不用瞞長老,說說怎麼回事?」
鄰近弟子們的耳朵都快長他倆身上了,秋翊致苦笑著推卻,一旁的溫未嵐便開口幫襯道:「只是大師兄的劍穗丟了,覺得可惜。」
晏聞聽後「哎」了一聲,「我還道是什麼呢,原來是劍穗扔了,回頭再打一個便是了。」
「那是師尊打的,用了許久,大師兄才舍不得。」溫未嵐眼也不眨,一本正經(jīng)地編道。
「原來是念舊啊!不過裴師兄向來疼你,再請他打一個也不算什麼難事,你就不要為小事傷神了!」說著拍了拍秋翊致肩膀,接著兀自念叨道:「我都沒有為徒弟打劍穗呢,手腳粗笨的打不來……不過我徒弟那麼多,一個個得打到什麼時候啊!還是讓他們想要就自己找大徒兒打好了!」
聽了晏聞的碎碎念,兩人都不禁g了g嘴角。待晏聞走離,秋翊致才低聲道:「謝謝。」
「大師兄再這般客氣知禮,我便要以為你還把我當(dāng)外人。」溫未嵐嗔怪道。
「冤枉。」秋翊致舉起雙手道。兩人相視而笑一瞬,溫未嵐轉(zhuǎn)而道:「當(dāng)那晏長老的大徒弟好像很辛苦。」
「大徒弟都是這樣的吧?」秋翊致不確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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