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秋道友在大師兄出門後不久,也出去了。」不知外事的溫未嵐打開門,見秋翊致氣喘吁吁的模樣,問道:「大師兄這是怎麼了?可發(fā)生什麼緊急之事?」
「城里爆發(fā)時疫了!」秋翊致道。
「時疫?!可是如同我身上的疫病?」溫未嵐驚詫道。秋翊致?lián)u了搖頭:「不知道。你可知道嫣兒去了哪里嗎?」
「我只在秋道友出門時遠遠打了個招呼,并不曉得她要去哪里。大師兄莫急,這消息是否已在外頭傳開了?想必秋道友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果真,隨溫未嵐話語剛落,大門口便傳來秋嫣堂的聲音:「兄長!兄長可回來了嗎?溫公子,你在嗎?」
「嫣兒!」聞聲,秋翊致急匆匆朝門口而去,溫未嵐跟隨其後,心中還記得不敢靠得太近。
「你去哪里了,嫣兒?」秋翊致問。秋嫣堂道︰「兄長可聽見外頭傳說城里起時疫了?我在城東初妍姑娘家,聽見這個消息,急忙就趕回來了。」
「我知道,你回來就好……」秋翊致說著,「初妍姑娘?可是姓齊?」
「是,是我這陣子認識的新朋友,我們之前相約今日見面。」秋嫣堂道。
秋翊致回頭看向溫未嵐,只見對方神sE如同自己一般,在聽見秋嫣堂這句話後,都變得不大好看。
闕辰驀、齊初妍,還有多少人牽扯進這場幻境之中?此刻,秋翊致倒寧愿自己真的是在作夢,至少什麼後果都不會發(fā)生,也就什麼都用不著擔心。可惜,秋翊致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疼得很,這實感一點也不似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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