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回到鍵盤和螢幕上,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著已經條列好的提問單,螢幕上的對話框有序的列出一串串的對話,剛剛的神秘符號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這一刻的田芳凌和她眼前這部被命名為伊莉斯的人工智慧一樣,機械般的輸入對話,而伊莉斯也有條有理一絲不茍的輸出對話,一切看起來是如此正常,卻又如此詭異。
既然沒事,那就當作沒事,田芳凌可不想因為剛剛的cHa曲耽誤自己下班時間,她刷著平板上剩余的提問單,約莫還有三頁,這對她而言也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對伊莉斯也是如此,大功率的伺服器能讓它在毫秒間從數據庫里找到相應的對話,而這只需消耗它千萬分之一的效能,這個C作也就只是在龐大伺服器里的一個小晶片的通道上,一閃即逝的電子訊號。
很快的今天的工作只剩匯整對話紀錄。田芳凌移到一旁的電腦,看著今天的所有測試紀錄,那段詭異的對話,還留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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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還是一如以往的坐在我面前,但是我們似乎對彼此并不了解,如果想和我做朋友,請輸入「愿意」
田芳凌在這段對話紀錄停了下來,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搓著,門牙咬著下唇,想著如果剛剛打下「愿意」兩個字,而不是忙著為那串亂碼除錯,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沒一會,田芳凌聳了聳肩,對一個理X的理工生來說,實事求是才是正經的做事原則,況且已經過了時效的事,想了也只是白想。這短短幾個月的工作經歷也告訴她,像原生科技這種極具傳統的科技公司,不會需要一個極具創造X、有自我主見的員工,相對的就一個社會新鮮人來說,只要不惹事,不犯錯,按著上面的指示做事,每個月有穩定的收入,才能讓她有錢付房租,有飯可以吃,能在這個城市的JiNg華區安穩的生活。
租屋處也是個問題,對初出茅廬的田芳凌而言,盡管手上有父母塞進手里的一點錢,也不足以租間像樣的屋子,和她同時期運氣好一點的人,還能和別人合租一間公寓,分到一間有對外窗的房間,運氣差一點的就像田芳凌這樣的,一間三坪不到的房間,還沒有一扇窗子,天氣冷時還好,只要一到夏天,Sh氣、熱氣和霉氣的加總就等於一個人的怒氣,就算開了空調,在這不見天日的房間,是能把一個人憋成像一只埋在泥濘里的鱉,更不用說那可以嚇Si人的電費。
不過田芳凌倒是還沒真正領教過這四面墻把人bSi的功力,至少她的求職經過還算順遂,有些畢業生離開學校後,投了的履歷在各大公司轉了幾圈後,還是一無所獲,而她從學校畢業後,前前後後也投了幾十上百封履歷,只是一個沒有工作經歷的畢業生,有多少業主會青睞她那張看起來還算華麗的學歷。所幸在五個月後,她經過學長的介紹,進了現在的公司,但進了公司後,她才知道所謂的人脈就是一串粽子,公司里的各部門都有她要喊學長和學姊的人,每天光是點頭哈腰就可以讓她頸酸腰疼好幾個小時,但她還能怎麼辦,想要脫離這間沒有窗子的房間,她就只能把自己b出社牛本事,午休跑腿,下班應酬,裝瘋賣傻,當個學長姐完美的出氣筒、垃圾桶,同時也是期待下一屆學弟妹趕快畢業的Y險學姊。
洗漱完後已經將近半夜,田芳凌坐在書桌前,看著桌上那面小圓鏡中的自己,還不到半年,她就已經面h肌瘦成這副模樣,到底是她抗壓X不足,還是這就是一個社畜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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