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折衍目光映著小姑娘嬌俏的臉,發現她眉目含愁時,示意小侍將手中竹筒給他們幾人遞了過去。
“聽聞這竹筒清水甘甜,你們忙了那么久,喝些潤潤口?!?br>
她高興得瞇起了眼睛:“皇兄怎的有時間來找我呀?你早晨不是還說,要去看你的那些友人嗎?”
虞折衍笑道:“訪友結束了,便想著來看看你。怎么愁成這樣?是手中事情太棘手了?”
竹筒里的水清甜,入口甘潤,香氣沁脾。咕嚕嚕喝下去,只覺全身舒暢熨帖。
虞折衍溫聲笑道:“喝慢些,別嗆著了。我叫朝喜和我講?!?br>
朝喜拿著那竹筒,只覺燙手,腦子里滿是那些村民被壓在山頭被竹子穿刺進身子時發出的的求饒SHeNY1N聲。她愣了幾瞬,猶豫地看向知安,在她點頭示意后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
聽完后,虞折衍默然不語。
“你現在可有想法?”他問。
知安猶豫,糾結了幾瞬,到底還是將心中思緒壓下,說:“我在這幾日找了許多的地方,繡坊、香鋪甚至是浣衣樓,我都去找了一遍,發現能讓她們自己謀生計的地方少之又少。”
她低頭,臉sE略悲涼:“對普通人而言,謀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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