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們這些好賭的人才知道,賭坊背后的掌權人是涂州節度使孫乾朝。他這么個大官,若對他這些百姓有了什么算計,他們這些小百姓便沒有不給的道理。
況且,他娘子家里無權無勢,娘家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戶村里農人。他給了人,留個心眼在官府掛個失蹤人口的案子,便在官府的庇護下一手交人,一手拿錢。
這酒館的規模,確實是在一年前就突然變大起來的。他在一年前拿錢擴建酒館,他娘子也在一年前被官府定為失蹤。
這筆買賣,本來被他們這些人深埋進了土里,如今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怎么好似知道這些事,故意在他面前咬著“一年”這個詞?
老板心思復雜,嘻嘻笑到:“客官說哪兒的話?建酒館可沒有那么容易,我也是日日數著手指頭剩了那么多年,才攢了那么點小錢呢……”
虞知安她們在遠處看得心焦。
這已經是她們走的第五家人家了。
她昨日早上去見了那些nV子,發現她們臉sE灰敗如泥土蒙面,但到底多了些期待的神彩。甚至有幾人在她表明善意之后,湊上來問她:“我能不能回家去看看?”
她搖了搖頭,將心中思慮已久的答案說出:“不能。”
她不能讓她們冒這個風險。
如果可以,她寧愿斬斷她們與過去所有的聯系。
這些nV子經歷過于坎坷,身份太過特殊,在并未確認孫乾朝與他們的丈夫兄弟等交易時有沒有說出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外,她不能冒這個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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