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到底是誰?
“我默念到十,若沒有聽到我想要的答案,這把刻骨刀便會用在你身上。”
她臉sE慘白,卻一言不發。
“啊!”慘叫聲凄然。
張瑾殊右手手指拿住尖刀,借著h光將尖刀端朝劉娘子右手的無名指處狠按下去,然后左右偏移幾下。
手間筋脈被切斷,刀刃貼著關節的骨頭刺下,完全切斷手指的r0U后只留下粘連的外皮,在刀尖忽地一拔出來后,那截指頭突地掉下來,垂掛在半空。
好似她一動,那截手指就會斷開掉到地上。
劉娘子臉sE慘白,哧哧地x1著氣罵:“張權!你這個狗官……你不得好Si!”她沒想到他竟說到做到,下手狠辣毫不留余地!
張瑾殊諷刺地笑:“這手,若是遇上了神醫,興許還能救。”
劉娘子這人,生平最重視的興許就是她的手了,看著完全不像一個四十幾歲的婦人的樣子,就連被困在這牢里,指縫間也弄得極g凈。
……怕是珍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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