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暮云幫師兄舔舔好不好?」
白塘搖頭説不好,很臟。
錦暮云骨子里的劣根性冒出一個尖尖來,左臂抬到白塘眼前,讓他看自己滿手的淫液,幾乎是撒嬌地説:「不臟的,師兄替我洗好了。」
白塘被自己那母狗發騷找操的味道薰到腦袋發白,回過神來,錦暮云已經把他的雙腿擱到肩上,手捉著他的腰一抬,完全暴露的穴口便對著塌頂,在師弟眼下顫抖著吐水。
錦暮云舔下去,吃得像雙頰鼓鼓的小倉鼠,但他正品嘗的不是殼物,是肥美的逼。
他能感受到穴口淺處的那個敏感肉粒正繃緊了立著渴望被痛愛,有點像硬起來的陽物,但這個小巧可愛濕潤得多了,只要揑上一揑便能讓花徑抽顫發大水,是讓身下人變成放蕩母狗的小機關。
錦暮云垂著眼想,他應該在這穿個細銀環,往上扣鏈——西洋處理銀器的技術高超,有辦法將鏈和環做成極幼的模樣,很神奇——他一和師兄做愛,就扯著銀鏈猛操,久而久之肉粒會縮不回去,會突出在大陰唇外,行走時的磨蹭會帶來滅頂的快感,白塘會哆嗦得走不了,別説出鏢了,連出房門也做不了。
到時師兄可能會發現不對勁,想把環取下來,但此時他根本不用費心思哄,他只要輕輕一扯對方兩腿之間的銀鏈。
在眼前的就不是人了,而是一頭欠操的母狗。
調教得好的話,他能在房里扯著鏈,像溜狗般溜白塘,他的小母狗會一邊爬一邊紅著眼尾潮噴,被按住往宮房打種時甚至會爽到用女穴失禁,完事後還會爬過來用嘴幫他清潔全是騷味的、在媚肉中浸淫得亮晶晶的陽具,要是扯著頭髪把尿射到口內母狗也會乖乖喝下。
錦暮云幻想得起勁,興奮得用犬齒輕咬那個小肉粒。他從來不否認自己是變態,只是怕師兄那時會怕或傷心才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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