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錦暮云見白塘根本對自己沒性趣,連硬的次數(shù)也少得可憐,一時生氣便惡作劇似的開始用舌尖舔弄起師兄沐浴後干干凈凈的後穴來。
沒想到白塘一向平緩的呼吸突然重了。
白塘非常不適應,一向放任師弟動作的他輕輕往後退,想抽走放在錦暮云肩上的腿,沒想到對方不但沒放他走,還反手死死捉著他的腿根,舌頭動得更快更狠。
白塘被舔久了,整個人像泡在熱泉里蒸過,渾身又紅又軟,只剩那向來軟趴趴的性器像吃了春藥似的硬得嚇人。
錦暮云用粗糙的舌面舔著穴道淺處那塊與四周質感不同的軟肉,抵死纏綿著,被抽搐的穴肉夾著舌尖時,眼神里全是熱烈的光。
他還捉著那難得有反應的陰莖套弄,死死盯著白塘那爽得眼尾通紅地低喘的樣子,直把人弄得泄出精來才肯住口。
白塘經(jīng)歷了人生目前為止最為淋漓盡致的高潮,泄精後仍從密穴傳來的細膩快感令他的勁腰直抖,表情饜足中帶著不解,仿佛是在疑惑自己的生理反應,輕薄的衣服因主人輕微掙扎過而滑落,露出內里壯實滾燙的肉體。
看著眼前人久久未能回神的樣子,那時候錦暮云才知道,原來他的師兄是只喜歡被吃穴的母狗。
怪不得他怎樣引誘對方也不為所動,他的師兄想要的是被操。
錦暮云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實,更是興致勃勃地在醫(yī)書堆里浸淫,原本是看取悅上位的方式,現(xiàn)在卻集中鉆研如何不傷到下位,就怕到時弄痛師兄,對方就不讓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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