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外袍袖口寬松,襯得白塘的膚色白哲,更把濕淋淋的性器和陰戶遮得密實,反而令錦暮云遐想連篇。
説不定師兄正在放輕動作用手指偷偷扣穴,不能自控地摳著那個突出的軟肉,子房因發騷而難受得輕咬不存在的性器,所以才會夾不住精。
師兄肯定是想自己將他壓在門板上,將他的手抽出來,一邊罵蕩婦,一邊在有人經過時還用雞巴奸淫他,就算白塘做著母畜臉尿精時忍得了呻吟,肉臀和胯間結實的拍打聲也是無比明顯,明天全鏢局就會在得知白塘中了蠱的前提下,聯想到白塘乖乖張著腿讓師弟在門廄處肏自己的女穴。
腦里不合白塘性格而過份的房事幻想令小師弟走不了兩步,下面已經重新硬得像烙棒。
錦暮云再往上看,白塘的外袍穿得匆忙,掛不住肩膀而垂至臂彎,加上錦暮云抱起白塘時沒有調整,遮不了多少春光,穿了比沒穿更色情。
放松而軟軟的腹肌已經被射滿白濁,胸膛的褐色乳尖微立,顯得無比生澀,錦暮云看著這對奶子想,下次做愛他要白塘一邊用發了大水的軟穴騎著雞巴狂搖,一邊主動捧著奶子求自己將它們狠狠扇腫,咬破皮。
白塘看著錦暮云明顯帶有情慾的眼神,沒有害羞地躲甚麼的,但身體有點不適應,覺得被看著的地方都發起燙來,他提醒道:「暮云,看路。」
想得特美的錦暮云馬上管好自己那不檢點的眼睛,抱著白塘,走到側室的屏風後,把人輕輕放進霧氣氤氳的浴桶里,自己則抱著小木凳和水盆,坐到師兄背後,手指梳著那因激烈活動而亂了的長髪。
白塘和錦暮云先前雖然沒有以旱道交媾過,但互相用口和手撫慰還是有的,兩人在完事後都會一起入浴。
白塘習慣了錦暮云無微不至的照顧,在對方為自己洗著髪絲時,水下的手剛生澀往穴里挖著,想洗精出來,但想想又停了。
他轉身,扶著桶邊去看小師弟,認真地問:「暮云,陰陽調和是要我一直夾著元陽才算嗎?」
錦暮云聞言,眼下到頸側的皮膚立刻通紅一片,話也答得結結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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