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匆匆插進兩根手指而已,白塘便感受到了人生中至今為止最強烈的刺激,他還來不及適應,向來體貼的錦暮云卻馬上動作起來,將手指猛地抽出來再塞進去,不斷奸淫著。
女穴濕得一塌糊涂,軟得不可思議,乖順地把手指呑到根部,幾次進出後錦暮云感受到穴口處象徵貞潔的麥齒仍在,箍著自己的指根時,眼睛更是急色得發紅,越發用力地用手操干著。
白塘被師弟這激烈反應嚇到,想按住對方的手,但他的兩只手都被來自背後的懷抱困著,抽不出來,只能握著錦暮云的腕部,感受著對方使力時的肌肉脈動,張著腿任由小穴被奸,淫水隨動作順著青年的手流下,類近母犬發情的味道越發濃郁。
白塘被陌生的快感弄得腰開始微抖,刺激得想夾起雙腿來,但錦暮云的身體把他的姿勢卡得死死的,女穴毫無抵抗力地被手指下流地操著,一次又一次撐開。
從背後抱著的這個姿勢讓錦暮云用手指去奸白塘的女穴,可省力方便了。
遲來地想通這點的白塘,臉頰漫上一片紅,他不習慣如此急性的師弟,之前用腿幫錦暮云的時候,他總是覺得對方就像一只不知如何泄欲的剛成年犬,不得章法得討人疼,還很是粘人。
錦暮云沉默著,淫水太多了,濕潤讓手指進出得毫不費力,他貪婪地換著角度要摸過每一寸穴肉,然後用指尖一勾一頓,想牢牢按住入口淺處的肉粒,也被濕得滑開了數次。
強烈的快感令不知所措的白塘終於抬腰迎合,將敏感點更往錦暮云手上壓。
錦暮云略為粗暴的力度讓他有點痛,卻恰到好處地為穴肉止癢,白塘只覺穴心越發放媚,更里面的地方也想被對方用指尖侵犯,他難耐地發出一聲低吟。
白塘雙頰通紅卻目無表情,配合地坐下去,想讓錦暮云進得更深,但錦暮云沒有順他意,只是連番親著輕咬著白塘的後頸,往穴里多加一根手指,但抽插時輕了很多,止於麥齒前,像是生怕不小心讓手破了對方的身。
烙棒般的性器緩緩頂弄著白塘的背,錦暮云小聲地説:「……暮云想用這里要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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