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縮在副座,醞釀了許久才敢説話。
「阮哥怎麼在這里?」
「嗯,來接你。」
攻三為受扣上安全帶,垂著眼回道。
有些傷心的樣子。
受想把拳頭塞進嘴里咬了,攻三的研究所離這很遠的,這個時間點便等著,恐怕一下班沒休息便過來了。
非常陌生的感覺充斥著受的全身。
受覺得自己很壞,對攻三太壞了。
在三十分鐘的車程後,受懵懵懂懂地被攻三牽著回家,還未搞清在車上的負面情緒是甚麼,便被攻三的體溫安撫了焦躁。
如往常般,除性慾引起的急不可耐、滿足、心靈充裕之外,其他較大的情緒起伏受很快就會忘掉。
但攻三難受得眼睫毛顫著的樣子在他心中揮之不去。
受在後頭搖著攻三的手,換來對方的注意力,深呼吸一口,剛想說甚麼,攻三罕有地插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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