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二想這還不簡單，受腦袋真的不太靈光，悠閑道，「阮歌行想你只跟他一個。」

        受呆住了，在腦中把這句話過一遍，每只字也清楚，但就是明不白攻二在説甚麼，他問：「……為甚麼？」

        攻二看受那傻樣，決定轉用情景題：「阮歌行跟別人做愛的話，你怎樣想？」

        「我沒關系啊，阮哥想做就做。」

        媽的想想攻三目無表情捉著別人頭髪猛操，受就雞兒硬硬的，想要是自己能旁觀就好了嗚嗚嗚。

        「最近你來找我，不是沖著做愛來的。我以為你也喜歡上他，收起心思不在外頭搞了？他跟別人做你不吃醋？」

        受眨著大眼睛説：「不吃醋啊。」

        攻二明白了，受的道德觀跟普世價值不同，可能因為雙性人性慾是會比平常人大，他也知曉的。

        攻二把書擱一邊，撐起身傭懶地説：「那我們來做愛吧，很久沒做了。」

        受平時聽了定要高興，像母狗一樣沖上去，但他卻是突然沉默又無比僵硬地轉回頭逗金魚，好像多看攻二一眼便會忍不住脫褲子了。

        受腦里很亂，只有攻三當天在沙發上傷心又失神，雙眼無光地抱著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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