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三從來沒逼過他當尿壺,也沒要求他禁慾,但受總覺得這時候被其他人操了,就會永遠失去攻三。
這預感莫名奇妙的,受從沒有過他會失去哪個人的念頭,何況他也討厭被身體要脅做愛的感覺,那就在哄好攻三前都不真槍實彈地做了。
這女穴真的是被寵慣了,得管管,手指比雞巴差不了多少吧,可不能由著它挑食還無時無刻發騷。
受又一次自慰高潮後,想肯定是自己淫水的雌臭在屋里不停疊加,刺激到自己發騷了,便換上干凈衣服塞了綿條,去樓下綠化區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誰知在路上遇見攻一。
攻一在橋車中專注地看著文件,降下了車窗咬著煙,眉間皺著,顯然是文件的內容令他不快。
受沒上前,攻一煩燥時脾氣不好,他不想撞到槍口上,而且他女穴發著癢,離攻一太近肯定忍不住發騷。
攻三會不開心的。
但是攻一無意間看到了正要離開的他,他表情冷淡地勾勾手喚著「阿清」,像叫小狗過去似的。
所有攻里,受是最喜歡攻一的,不由得走得近了些,但還是沒有上車。
攻一見此有些意外,但他只是平常地問起話來:「最近沒收到你訊息,沒事吧?卡里錢夠不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