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得主動爬床,把晨勃雞巴放進穴里,等攻醒來尿進去。
他是np文受,哪用得著他主動做些甚麼,前戲操穴各種花樣都是那些攻該做的,騎乘只是為情趣,他跪著搖不了兩下就會被推倒爆操。現在他才知道沒有攻的配合,騎上一條雞巴是份苦差事,他還不能用陰蒂蹭蹭攻三的雞巴自慰,對方會生氣。
平常攻三很粘人的,會默不在聲地把人抱在懷里,現在他對受卻是愛搭不理的,受拿著行李住進他家里也不管。
説是當尿壺,攻三真的只是會把尿射進去,硬都不硬的那種。一星期多零性愛,對受來説已經是地獄級禁慾了,他真的很想要雞巴頂著宮口行刑似的磨上來,誰的都行。
受很辛苦,性愛對他而言是不可或缺的,晚上的放蕩能令他白天保持神智清明,稍微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他只當自己是淫賤而討不了操的雙性婊子,不知這是文設硬加在自己身上的。
但他還是堅持下來,他自己也不明白為甚麼能忍這麼久。天天用手指扣逼,次數越發頻繁,在數位板上畫不了兩筆就要揑揑陰蒂潮噴一次,幸好他是在家工作的,不然滿身雌臭薰著別人不好。
攻當然能嗅到,他不聞不問,就等著哪天打開家門看見按捺不住的受被別人壓在玄關,被子宮射精的快感逼得翻白眼吐舌尖,還用女穴尿孔在墻角撒尿的母狗交配現場。
沒想到受忍著忍著,真的大半個月都沒做愛,沒找過其他攻,還一直討好攻三,在情慾把自己折磨得腿軟的情況下硬是帶著興致不高的他到處約會。
攻三和受從來沒有如此單純地約過會,以前他們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不同場景下做愛,根本沒有多少情感交流,他們其實從未嘗試互相理解過。
攻三知道在書中,受只對攻一敞開心扉,有過幾次純情感的交流,大概這就是攻一的特權。
攻三在水族館昏暗而神秘的紺青燈光下,手撫著兩層高的落地水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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