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無名指抖了一下,煙灰彈落,你開始g咳,低頭掩飾:“……我很抱歉,那之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br>
“但你記得忍冬藤蔓。”他頓了一下,語氣多了絲幽怨,“是你說的,只要我變成阿爾法,我們就可以在一起?!?br>
他的話讓你的心不可控制地顫了一下,你故作鎮定攤開手,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你看,無論我們是什么,我們都無法一直在一起,那種可怕的貪念毀了我們,讓我們一直不能在一起?!?br>
你們都太聰明,太早接觸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所以才會造成這樣悲劇。
“如果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就那么長大,就作為歐米茄長大,或許我們還可以度過一段很快樂的時光?!?br>
“那也會結束在婚姻前。我們無法結合。”
你突然有些煩躁,捻滅煙頭,回頭看著他,用很不耐煩的語氣問道:“你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咄咄b人?已經過去這么久了,為什么不忘記那些痛苦,而且我不認為你還喜歡我,我們八歲的時候就分開了?!?br>
他很敏銳地反問你:“為什么是八歲,不是四歲也不是十三歲?云傾山,你有事瞞著我?!?br>
你冷笑了一下:“我說過我不記……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小時候的事誰會當真。”
你會如此刻薄地攻擊他,大概是因為“愧疚”,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尤其在重新見到他的那一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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