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哦哦……啊啊……別……嗚咕……主、主人……嘶……賤狗知錯了……賤狗下次一定管住我這條狗雞巴……不……不讓它到處亂噴……呼嗚……”
易濤被捏的一陣亂叫,立馬認錯求饒,只不過他汗津津的成熟帥臉上并沒有多少悔過之意,有的只是最為赤裸、純粹的低賤肉欲,甚至就算被陸離這樣揉捏把玩他射精后極度敏感的脆弱大屌也只給他帶來了更多更刺激的快感。
“哼,賤狗能忍住發騷還叫賤狗?”
陸離根本不打算和這個淫賤無比的較真,輕哼了一聲,手里懲罰似的又大力猛搓了幾把他那根漏氣般疲軟下去的肥厚大屌,搓的這高大魁梧的中年猛漢呃呃啊啊的一陣浪叫,臉都扭成了一團,陸離這才算是稍感滿意,也松手放開了易濤差點連尿都要漏出來了的疲軟大屌。
說到底易濤這家伙就算再怎么英武強健,歲數上來加上多年來的縱欲都讓他沒辦法再像年輕時那樣精力旺盛,不說和陸離這樣天賦異稟、射了幾次也不會疲軟的變態相比,就是和高一通劉雨航這樣的生猛小伙子相比也是有所不如,平日勃起后的堅挺硬度就稍遜了一籌,射精后也是馬上就萎了,粗黑肥厚的大雞巴軟趴趴的沒精打采的耷拉下去,和高一通他們那些血氣方剛、疲軟下來很快就能恢復的年輕人相比,到底還是顯出了幾分歲月摧殘。
不過高一通他們畢竟也算是本就頗為強悍,人至中年的易濤雖然比不過這些正當年的大小伙子,卻也沒有差上太多,更別說他中年男人的閱歷和經驗全都不是那些毛頭小子相比的,總的來說也只能算是和高一通劉雨航他們各有千秋,都是陸離腳下胯下聽話乖巧的淫蕩賤狗。
甩了甩手上的騷水和精液,陸離見時候還早,便朝著易濤那結實挺翹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慣例的讓這家伙在他面前半裸打拳。
易濤也是乖乖聽話,絲毫沒有整理衣服,就這么袒露著胸腹肌肉、敞開了褲襠的在陸離面前一招一式的打起了軍體拳,就算剛剛射的腿都有點軟了,動作也還是那么的剛勁有力,胯下疲軟的中年大屌隨著他的動作而一甩一甩的,不知不覺又慢慢再次支棱了起來,等到臨近午休結束的時候,更是已經又流出了不少新鮮濃稠的腥騷屌汁。
只不過這一次陸離可不沒打算再讓他射出來了,見時間已經不多了,陸離叫停了打拳打的滿身大汗、氣喘吁吁的中年教官,走上前去,貼心似的替他整理起了凌亂不堪且浸滿雄汗淫液的衣服。
“說起來,軍訓也沒剩下幾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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