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朝著易濤直挺挺支棱在褲襠外面的粗黑大屌上拍了一巴掌,陸離嘿嘿一笑,當著易濤的面就把自己那只在他褲襠里掏了半天的右手伸到了鼻子下面,使勁深吸了一口,整個味覺器官便完全被他胯間那股雄渾的雞巴騷味所充滿,充滿了性意味的陽剛雄騷讓陸離也不自覺的有些興奮起來,褲襠高高鼓起,也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威嚴英武的中年教官袒露著他熟透了的中年大屌和黑乎乎的卵蛋在他面前踢正步、打軍體拳了。
“呼……是……”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易濤咽了咽口水,強行按捺著內心的激動,就這么露著雞巴卵蛋,大步往遠超走了走,然后便如陸離所吩咐的那樣,在他面前敞露下陰的同時施展出了一個個和軍人身份高度關聯的肢體動作。
作為有著二十多年軍齡的老兵,易濤仿佛把這些基礎的動作融進了本能里,就算在敞露著雞巴卵蛋的羞恥狀況下也把每一個動作都做的標準無比,粗壯的胳膊雙腿甩動起來虎虎生風,每一個動作都干練又利落,完美無比的展現出了他這具高大雄壯的肌肉虎軀的陽剛力感以及剛毅熱血的軍人風采。
但他此時露在褲襠外面的雞巴卵蛋卻完全破壞了這一切,把他從一個威猛強健的中年軍人變成了一個在自己學員面前敞露出下體的露陰暴露狂,甚至他的動作做的越是剛猛有力,他褲襠里伸出來的雞巴卵蛋也就越是具有存在感,硬邦邦、直挺挺的粗黑大屌好像蹺蹺板一般隨著他遒勁干練的動作而上下左右的四處亂甩,肥碩多汁的飽滿雄卵也是波濤洶涌似的晃晃悠悠的不住顫動,甚至就連易濤自己都分不清他現在把動作做的這么標準這么賣力到底是為了給陸離做一個好的示范還是為了盡可能的刺激到自己擠在褲襠開口的雞巴卵蛋。
但他內心中的激動和興奮以及隨之感受到的快感也是遠超以往任何時候。
易濤從很久之前起就隱隱有著某種暴露、展示的欲望,他也分不清自己倒不是有暴露癖,他只知道自己說不清緣由的有著這樣的沖動和渴望,想要在自己帶的新兵或是軍訓的學生面前盡情的展示自己久經鍛煉的強悍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身份和年齡的反差越大就越是讓他止不住這樣的幻想,甚至偶爾還會幻想高大健壯的自己卑微無比的跪趴到那些無論身材還是地位都遠不如自己的年輕男人腳下。
可無論是身為一個身心健全的成年男人還是身為一個軍人的堅守都讓易濤無法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甚至就算只是偶爾想想,都讓他無可抑制的有種強烈的背德感和罪惡感,而他作為一個身強體壯、實力不凡并且受人敬重的強大男人,也同樣具有著相應的驕傲,就算內心中的沖動十足強烈,他也無法輕易的把自己的尊嚴和羞恥心隨便扔到什么人的腳下任其踐踏。因此,即使易濤早早的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有著受虐的傾向也一直沒有做出實踐,只是在一個個寂寞的深夜里自我疏解,在幻想之中盡情的宣泄自己的暴露欲望和淫賤沖動,從沒讓人發現他其實是一個肌肉賤狗的事實。
但此刻,在這座充滿了年輕人的警校校園里,易濤卻以一個教官的身份,在自己的學員面前盡情的實踐著自己一直以來的幻想。
他也說不清到底是因為什么,只是自打他第一次見到陸離起,閱歷豐富、識人無數的易濤便發覺到了這個貌似純良的年輕男人眼底深處暗藏著的淡漠和那種強烈無比的征服欲望。而在日常的接觸當中,易濤也總是有種自己的一切全都暴露在陸離視線下、自己所隱藏的一切全都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無所遁形的奇怪感覺,每次都讓他有種本能般的臣服于對方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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