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事,你路上小心些。”
“唉,好!那再見。”
跟兩人告別完后,便開車往家趕去。
后視鏡里滿川正安詳?shù)鼗杷诤笞希瑵M車廂的酒氣,味道實在難聞,想開窗透透風,卻想起酒后的人容易感冒,便又把窗戶打上了。
滿川從小就不會喝酒,幾乎算得上是一杯倒,在這點上和我正好相反,我酒量似乎天生就很好。我還記得小時候他偷喝我藏起的酒,纏了我一晚上,十二三歲的年紀y是讓我給他講了一晚上的童話故事。
想到那晚的噩夢,忙打轉(zhuǎn)方向去往藥店拿了些解酒的藥。
到家后,我打開車門,看著還睡得正香的人,發(fā)現(xiàn)怎么將他扛進屋里也成為了一道難題。
我拍了拍他的臉。
“喂,你自己能走嗎?”
滿川悠悠轉(zhuǎn)醒,瞇著雙眼,皺著眉頭望著我,滿臉的疑惑:“姐?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在...在...在哪里去了?”
我懶得回答他的問題,又拍了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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