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章研松開,幫她摘下了開腿器,穿上了白襯衫。我喜歡章研穿白襯衫,尤其是在我懷中掉淚的時(shí)候。
我俯下身子,將章研腳上的手銬打開,然后搭在我的肩上,舔干凈了她穴邊的水,緊接著將舌頭送了進(jìn)去。小穴中有些涼,畢竟剛剛放了冰塊。微微腥咸的穴中不斷地分泌出淫水,包裹住我的舌頭。
“嗯……啊哈~嗯啊~額……深一點(diǎn)……再深一點(diǎn)……嗯~”
因?yàn)槭咒D的緣故,章研只能不聽的動(dòng)著腰,將她的小穴往我的嘴上送,手只能緊緊的抓著床單。青筋暴起,真是好看。真想砍下來,泡在福爾馬林里。
我將舌頭抽出來時(shí),章研的下體已經(jīng)濕的不成樣子了,時(shí)不時(shí)還有水流出來。
“喜歡嗎,小賤狗。”
章研很模糊的“嗯”了一聲,把頭別了過去。
“看著我,誰允許你把頭別過去的?”
我把章研的頭掰正,將頭湊近。此時(shí)章研的眼眶中噙著淚水,臉上通紅,一副楚楚動(dòng)人的模樣。
“小賤狗,姐姐好想把你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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