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覺聽覺與觸覺的三重刺激,讓寒明遠翻著白眼高聲尖叫,他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分身、女穴和后穴竟然同時噴了,原本干澀的雙腿瞬間被各種淫蕩的液體沾滿,掛在腿間凝固的紅蠟油上,好看極了。
寒明遠哽咽著倒在顧風華懷里,悲喜和快感轉換的太迅速,以至于他無法從剛剛身體要被燙壞的恐懼中迅速抽離,他如同一個受到了欺負的小孩,縮進顧風華的懷里,抓著他的襯衣不停瑟縮著。
顧風華也不嫌棄寒明遠滿臉的鼻涕眼淚和口水,他用一種連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語氣,一邊拍著寒明遠的背一邊安慰道:
“都說了讓你相信我,主人怎么會把母狗的身體真的玩壞?這是促進傷口恢復的燈,雖然有點燙,但絕對不會傷到你的身體,你看,雞巴是不是都不流血了。”
寒明遠頂著凌亂的頭發從顧風華懷里出來,看著被對方攥在手里的分身,真的發現雞巴不再紅腫,連最開始被鹽水皮鞭打裂開的地方都已經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愈合。
他第一次主動抱住顧風華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脖子里放肆地哭泣,這種劫后余生的感受,甚至都讓他忘了剛剛這種痛苦與恐懼,都是他抱著的這個人帶給他的。
顧風華摸著寒明遠的發梢,懷里人的依賴與示弱給了他極大地滿足,是要比肉體還要讓人留戀無比的,甚至讓他生出了再次將他摧毀的想法。
他承認再次見到寒明遠的時候,那人身上與眼中的光芒是他從未見過的,可那樣的眼神,那樣充滿仰慕與愛意的眼神,是給另外的Alpha的。每每想到這,他都想將懷里的Alpha給撕碎,讓他看看到底誰才是掌控著他身體的男人。
“雖然母狗主動往主人懷里撲主人很高興,但剛剛母狗竟然不信任主人,你說主人要怎么懲罰母狗呢。”
顧風華摸著寒明遠紅潤的唇瓣,將那兩塊軟嫩的肉揉搓到變形,兩根修長的手指帶著淚水探進口腔,溫柔地撥弄著那軟到如同果凍一樣絲滑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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