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連續的高潮讓寒明遠已經沒了力氣,聲音也是含糊不清,男人附耳過去。
“全都射給我,騷穴想吃爸爸們的精液尿液了,全都射給我……”
他主動攀上男人的脖子,腿也自動勾在男人的腰上,他將嘴唇貼上男人的唇,胡亂的啃咬著。
“操爛我,求爸爸們操爛騷母狗,騷母狗身上每一個洞爸爸們都可以操,都可以操……”
寒明遠搖著頭,似乎已經失去了神智,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要被操,被無數人操,被操爛,被操死!
身體好癢,好空虛,后穴的操弄已經不夠滿足了,他想要更多雞巴伸進來,把這口下賤的爛穴操壞,操到腸肉都翻出來,淫蕩的掛在腿間,還流著各種男人們的精液。
不夠不夠不夠,根本不夠,寒明遠失了神,抱住眼前帶著面具的男人。這個男人是他的神,不,只要是肯操他這口爛逼的男人,都是他的天神,每一次被操弄,被玩壞,都是神的恩賜……
兩條長腿下意識盤在顧風華腰上,手臂緊緊抱著,寒明遠像一個人性飛機杯,緊緊掛在顧風華巨大且滾燙的雞巴上。
“想要……想要被操壞,想要被操爛,誰都可以,多少人都可以,操操我,主人操操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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