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正在被舔弄的地方,開始逐漸濕潤,心里竟然生出了一個異樣的念頭。
不!他才沒有,他沒有!
這念頭太可怕了,被人輪奸也就算了,為什么他現在對著動物都能發情?
他不是這樣的,他不是這樣的啊……
如果之前被輪奸他爽到高潮還可以將理由推給被春藥,那現在呢,藥效已經完全過去了,他為什么還會產生不應該有的沖動?
寒明遠不敢再想下去,他才沒有,他才不是,他才不是一個對著牲畜都能發情的騷貨……
可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粗糙的舌頭帶著倒刺,每一次舔入小穴再退出的時候,舌頭上的倒鉤都死死抓著敏感的腸肉,痛苦夾雜著絲絲快感,讓他幾乎要忍不住發出呻吟。
那只低賤骯臟的大黑狗似乎察覺到了身下“母狗”的迎合,前爪踩著寒明遠的腿根,將兩條大腿掰開,直接將細長的嘴和鼻子都伸進了寒明遠松垮的后穴里,開始肆意舔舐。
那個緊緊關閉的生殖腔,已經漲到籃球那么大,里面全都是Alpha凌虐時射入的大股精液,腥臊的味道再次激起了公狗的欲望。
它伸長了舌頭,一下下戳弄著那個快要脹裂的腔體,靈活有力的舌尖精準地找到緊閉的入口,對著那處開始了猛烈的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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