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曾經(jīng)的他,他會覺得這樣的動作低俗、惡心,但現(xiàn)在寒明遠已經(jīng)被欲望裹挾,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被操。
肉穴和雞巴持續(xù)泛著陣陣奇癢,只有更深的欲望,才能滿足如今如此淫蕩的他。
“啊~你們~摸一摸~插一下,求你們了~好癢~”
寒明遠在地上打著滾,爬到幾個人邊上跪下來,掰開自己的屁股求他們操進來。
他們已經(jīng)射過一次,欲望已經(jīng)沒有那么強了,才不管地上的Alpha有沒有爽,一個翻身,上床睡覺去了。
&見幾人不再操自己,轉頭便看著還沒睡著的幾十個人,他拖著后穴汩汩流出的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跪在那些工人面前,將兩只手塞進菊花中,模仿著雞巴抽插的動作,重重摳挖著。
“啊哈!我是騷貨,我是賤母狗,我是破抹布!求各位爸爸插進來,騷穴好癢,好癢啊啊啊啊!”
寒明遠哭著,他實在忍不住了,他自毀式的抓撓著紅腫的穴肉,兩個手臂在菊穴里交疊晃動,又用沾滿了腸液的手,將破爛的穴口扒開一個大黑洞,引誘著、祈求著面前的眾多Alpha。
“嘖嘖嘖,這騷貨,你想要我們誰操你啊,怎么操你?”
來了興致的工人們看著寒明遠自己玩弄自己的樣子,朝他大張穴上吐了一口黃痰,用骯臟的鞋底踩著外翻的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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