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是第二天下午,他真沒起的來。
可能是昨晚吹久了冷風,病情加重,周柏山給佟遙開了門,又回到臥室的床躺下。
他很困,或者說是暈,躺在床上,感覺身T失重又像是在往下墜。
迷迷糊糊中聽見佟遙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她聲音不細,但是平柔,語速慢,也因此周柏山都快睡著,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周柏山?”沒人回,她接著問:“你是不是發燒了?”
“你有沒有感覺自己在發燒啊?”
他還是沒說話,隔一會兒,額頭上覆上一只冰涼的手,掌心貼一下,反過來手背又貼一下。
周柏山擰下眉,不知道她手怎么這么冰,又想起來她穿得太薄了,布料疊布料,一點也不防寒。
耳邊還是她在慢慢說:“你好像有點發燒。”
這次不是疑問句了,是陳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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