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伊特納一時半會兒倒真……不知道是誰犯了褻瀆之罪。
——不是祂認識的。
該如何懲治?
祂瞧著雕塑空蕩蕩的下身想。
伊妮德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異樣……也情有可原。
這個龍像被刻意仿成了鳥像,且得以像一只真正的鳥般趴窩在禮物堆上的理由,便是它沒有腳。
在祂的迎請儀式上,一個無名者,獻上了一尊形似祂的無足龍像。
多有趣啊,這般當面挑釁的存在。有多少年沒碰到了?除了哥哥以外。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短暫的沉寂后,伊妮德說。“地母的使者,一名祭司在不久前來訪。他現在應該還留在這里。”
不會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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