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李銳山終於聽清楚他所說的話，「我賠你一條命……」

        「什麼？」李銳山一時沒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李林舟抬起頭，緊張地咬著嘴邊r0U，太過用力，舌尖嚐到一絲鐵銹味。

        視線相觸的剎那，李銳山明白了他此刻的表情，也讀懂了方才那句話，他面上閃過一絲錯愕，而後內疚感鋪天蓋地地襲來，將他淹沒。

        他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在兒子眼里看起來是責備和反感。

        是自己將他b到絕境。

        「真是夠了……」李銳山咬牙說道。

        聽見這四字時，李林舟的心跳漏了一拍，父親終於徹底對自己失望了吧……

        但下一秒，李銳山抬手覆上少年的後腦杓，彎身銜住他的唇瓣。

        李林舟驚訝地瞪大雙眼，那張熟悉的臉龐近在咫尺，近到連歲月的細紋都清晰可見。

        心跳失速，耳邊響起嗡鳴，心臟終於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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