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山瞥見他的淚,頓時顯得不知所措。他抬手撫向少年的臉,用指腹接住淚珠。
他醉了……
李林舟對上李銳山的雙眸後如是想。
因為醉了所以可以得寸進尺,李林舟歪頭把臉往男人寬大的手掌蹭了蹭。李銳山沒有躲,只是任憑他動作。
「還痛嗎?」或許是他的淚水讓李銳山誤會了什麼,抑或是喝醉了的人都有一種別樣的堅持,他強y的說:「讓我看一下傷?!?br>
他不問還好,一問李林舟忽然感覺到委屈,心里不斷泛起酸澀,他咬了一下下唇,將哽咽咽回腹中,小聲地囁嚅:「很痛……很痛的。」
盡管他的聲音不大,落在地面是那樣輕。但李銳山還是聽見了,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衣服往上擼,露出那個猙獰的齒印。
其實傷口已經快好了,當初咬得深的地方已經結痂,原本紫紅sE的瘀血也褪成青綠sE。但這樣的傷痕放在少年原本乾凈的手腕上,仍舊顯得格外刺眼。
喝了酒的李銳山的T溫b李林舟要高一些,他的手指觸m0到傷痕引發陣陣戰栗。李林舟的傷看上去太駭人,以至於李銳山甚至不敢太用力地碰觸他的手腕。
動作太輕的後果就是會很癢,李林舟的汗毛豎起,他忍不住笑出聲cH0U回手。突然的動作Ga0得李銳山一頭霧水,怔愣地望著他。
李林舟笑得眼角泛淚,「會癢?!?br>
「不痛了?」李銳山盯著他,半晌才認真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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