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是一個讓人相對有安全感的密閉空間，李林舟坐在副駕駛，呼x1的頻率逐漸恢復正常。他頭抵在車窗上，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一路上李銳山無數次想開口詢問，問剛剛發生了什麼，或是問他手腕上的傷。但只要瞥見李林舟發紅的眼尾和鼻頭，那些問句就卡在喉嚨，一個字也不敢說出口。

        停車熄火，李林舟直接開門下車，李銳山跟在他身後，終於出聲，「今天的還沒兌現。」

        李林舟腳步一頓，但沒有回頭，「這次算了。」

        李銳山抬起的手無力的放下，他蹙眉目送少年消失在樓梯間。

        這才是對的，本來就希望李林舟清醒過來，一切回歸正軌。可為什麼真到了這個時候，會感覺如刮骨療毒般疼痛難忍。

        李銳山將手覆在x口，心臟好似被人緊緊攥住，使他呼x1困難。

        到底要和他維持什麼關系？

        李銳山的心底回蕩著這句話，以往他能果斷地回答，但如今他卻遲疑了！

        今天李林舟的眼神將一部分的他永遠釘在諮商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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