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單給自己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渾渾噩噩的在家呆了兩天,他不斷說服自己忘記這件事,怎樣都忘不掉,無論如何都忘不掉
直到第三天早上,他知道一大早上邢朵朵拿他的手機定了一個披薩,他猝不及防的接起了電話,沒想到是尹肖崇
毫無防備的聽到他的聲音,又開始忍不住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對面見他不說話
“邢單出來吧,我們聊聊”
“不…”
“那天是孫尚英下了藥,這真是個意外,我知道這幾天你沒來上班,我也在調查這件事情,當時包間里的所有人都被下了藥,還差點有人染上艾滋病”
邢單還是不語,他的身體已經劇烈顫抖起來,心臟要跳出身體
“還在嗎,我現在還有事,我會讓我的律師幫你處理后面的事情,包括賠款,你隨便提”
就這樣掛斷了電話,草率沒有一句道歉,也是他這個階級的人需要道歉嗎?不需要
沒過多久,確實有律師加了邢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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