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了朋友，說話去了。”

        霍爾斟酌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你知道楊牧，這個人嗎？”

        云柯眼波閃爍，“啊~~楊牧啊。”

        她假裝為難，若有所思道：“楊牧的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

        這樣的開場，讓霍爾變得緊張起來。

        “沒關系，如果不能說的話……”

        “倒也不是不能說，只是怕說出來傷你的心。”

        “我想想，該怎么說呢？”云柯看起來有些苦惱，蔥白的指尖點了點下巴，“在你之前幾天，阿盞還和我們說她快要追到楊牧的事。”

        “她追求楊牧有一段時間了，當時那個意思，好像是快成了。”

        “后來不知怎的，阿盞帶你出現在我們面前，那時候以為會是楊牧，我們……也很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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