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報答?”帶著鼻音的質問,渾身酸軟,丹德看著這人扶著自己的yjIng一坐到底。兩人齊齊哼出聲,一個因為舒服,一個因為痛。
這人好沒良心,他看著對方臉上滿足的笑意感慨。身上雖因生病酸軟,但還不至于沒力氣,如果真的想擺脫上面的強制,只消翻身坐起。
但丹德躺著沒動,只面上帶著r0U眼可見的痛苦,眼中含著驚訝,含著被傷害的失望,看向罪魁禍首。
多蘿西終于良心發現,俯身朝他而來,捧著兩頰心甘情愿獻上自己的吻安撫,可Ai又敷衍,一下又一下,啄著眉眼和口唇。
“你放心,這樣好的快?!弊焐线€不饒人,說著騙人的話。
“你不是要走嗎?現在就走吧?!彼r總念叨著一恢復就回家,把他翻來覆去埋怨,說他這也不好,那也很壞,但享受他的照料卻b誰都心安理得。
此刻,一切條件都滿足,丹德說著心口不一的話,眼睛一瞬不眨定定看著多蘿西。因發熱眼尾泛著紅,面sE也紅于往常,相當秀sE可餐,不過本人自認打得是苦情牌。
“你還生病呢,我怎么可能現在離開?!睕]有另一人翻來覆去耕耘,多蘿西很快結束,正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隨口說著不走心但動聽的話,緩過來后毫不留情起身進了浴室。
丹德躺了四天,實際病了一天,剩下三天幾乎陪著多蘿西胡鬧。他對于自己成為這事接受良好,尤其屢次扮演被辜負的角sE成功收獲多蘿西的憐Ai和難得的良心不安后,愈演愈烈。
得知這人b他想象的更心軟后,他更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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