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姐還是給妹妹發去一條消息?!澳慊厝チ??”她心中念著發出去的這四個字,幾乎每隔兩分鐘就要切到聊天軟件上看一眼有沒有收到回復。不應該是這樣的,自己不應該這么在意這人回不回消息的,繼姐想,可是不應該,她平常都是秒回的。繼姐心中莫名有些委屈,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自家妹妹慣得被晚回一分鐘都受不了。悶氣從下午醒來一直持續到晚上她自己再吃過藥睡覺,她才收到一條妹妹發來的信息,看著對方回復的“嗯”,繼姐氣得笑出了聲,把手機往床上一砸,窩進被子里睡去了。
夜里的再次發燒讓繼姐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秀遍g她夢見自己一直以來的幻想——老男人和那個nV人離婚——成了現實。有媽媽的遺囑在,那個nV人和她的nV兒沒分到老男人的多少錢就搬離了她們家,從她的生活中消失,她也照?;氐揭粋€人的生活,只是在夢境里,這種生活充斥著不對勁:她吃的早餐好像總是差點意思;每當她莫名心中有氣,點開聊天軟件卻不知道該和誰發消息;甚至她還聽到有人叫她姐,她下意識想答應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邊空無一人。夢境太b真,讓她的心都在夢里下墜。繼姐醒來的時候天才蒙蒙亮,她感到自己的身子有點發冷,去找了衣服換上,點開手機發現兩人的對話還是停留在昨晚的地方,繼姐拿著鑰匙跑出了宿舍。
冬天的凌晨風還是有些大,她低估了這天氣,外套只披了一件不厚的大衣,幸運的是她走出學校并沒有花多長時間就打到了車,但終究還是被冷風吹了一會兒,繼姐到家時腦袋已經昏昏沉沉,嗓子也疼得不像話。她m0出鑰匙打開門,早晨的家里靜靜悄悄,黑著燈,像她在夢里的那個家。她這時反而不喜歡這個樣子的家,黑暗中只能看到家具的輪廓,孤獨要把她吞沒。她的身子已經不再發冷卻開始有點發熱,渾身上下泛著密密麻麻的疼。繼姐慢慢走到妹妹的臥室門前,沒有猶豫,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臥室她來過很多遍,以往她故意刁難妹妹的時候,繼姐都會到這間臥室里,霸占妹妹的床,改變不合她意的裝飾,拿走妹妹書桌上的她看不順眼的東西。繼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她只是總覺得自己像這個家的外人,而其他三個人才是溫馨甜蜜的,她只是遺留下來的那個累贅,每當她在這個房間里時,她才會稍微感覺到自己和妹妹的身份被替換,自己不是個外來者。繼姐每次這么g都只是想讓妹妹去她的房間感受一下外來者的感覺,但妹妹從不上當,妹妹任由繼姐做這些事情,自己卻從來不踏足繼姐的房間,只去睡沙發,次數多了,老男人和那nV人就心疼她給她買了一個沙發床放在客廳。真是個詭計多端的nV人,繼姐走到床邊,看著妹妹的睡顏,恨得有些牙癢癢。但在心底深處,繼姐卻又因這個人依舊在這個房間里感到一些心安。一定是因為自己發燒了,她想。高熱不僅讓自己身T發燙,腦袋也過載了。但繼姐還是脫了外衣上了床,去抱住床上睡著的人。
妹妹好像早已習慣這樣的“捉弄”,雖然妹妹熟睡著,但在繼姐靠近的時候,妹妹還是下意識地將繼姐攬進了自己懷里抱住。繼姐不安于這輕易得到的懷抱,她只覺得不公平,為什么自己這么難受還到了這個房子,眼前的人卻還能安睡。迷糊間她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辦法去弄醒妹妹,于是她親上妹妹的唇。
嘴唇軟軟的、涼涼的,讓在發熱的繼姐感到舒服,她吮咬著妹妹嘴唇,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從高熱中脫離出來。妹妹睡著睡著便感覺到懷里像是抱著個燙手的火爐,她被熱得難受,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懷里多了個人,妹妹嚇了一跳,她往后一退,看清被子里的人是她的繼姐之后,又皺起眉頭。繼姐親到一半被推開,心里本就不舒服,又看見妹妹不知道為什么皺起的眉頭,好像在生氣。她反而先委屈了起來。
“誰允許你推開我的?你上次不是挺喜歡的?你這回是什么意思,只允許你這樣親我不允許我這樣親你?”
面對妹妹她永遠像一個點燃的Pa0仗,一點不合她意的地方她就要激烈地控訴。妹妹卻沒有多解釋什么,只是依舊抱著她,依舊皺著眉頭,把手放在她額頭上試了試T溫。
“太燙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發燒?你怎么回來的?…算了,現在說這個也沒用。我去給你拿藥和毛巾,你先躺一會兒?!?br>
妹妹說完就要起身下床,繼姐根本沒把她的話聽進去多少,只感到對方要走,以為妹妹又像在寢室那樣直接丟下她不理,她情急之下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翻身就把妹妹壓在了身下,自己跨坐到了她的腰上。
“你又要走…你又要走!我不就是說了那一句嗎?!我說得不對嗎?裝出對我很好很包容的樣子,不是已經換來了爸爸和阿姨的寵Ai了嗎?你的目的達到了所以就不管我了?我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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