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佑如是罵到。
鄭廷匆席佑得世界里消失一段時間后,他的學生接替了他的工作,那是個雷厲風行的女性,雖然是個omega,卻摘除了腺體,做了第二性別改造,毅然加入不婚不育大軍當中。
這讓席佑很是羨慕。
如果他也能控制自己的生育自由就好了。
換上居家服,席佑只想睡覺,抬腳就往臥室去。
&小臂忽然環在他腰間,鼻尖在他后頸刮蹭,下面那處慢慢站起來,抵在尾骨上,硌的很不舒服。
“陸醫生說,這次吃的藥不能行房。”席佑默默塌腰,離遠那根棍子。
“而且我今天很累,在ktv不是用腿幫你了。”他補充。
&貪戀地嗅吸席佑身上的氣息,濕軟的舌頭不遺余力地掃過他后頸,耳后,最終將耳垂卷進口中吮吸。
“嗯……我知道。”他回答,“我只是想抱一會兒。”
席佑脖子癢癢的,但又躲不開,半是推搡半是后退,最終無奈說:“去浴室吧,我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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