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對方眼中的欲火,帶著洶涌的壓迫,逼視自己,企圖讓弱小的一方自覺投降。但他始終頂著那道稱得上惡劣的目光,捍衛自己還未完全臟污的靈魂。
席佑的眼睛忽然被一只大手遮住,在他徹底放棄抵抗前,不再強迫他屈服。
&有更無恥的手段。
席佑感覺到大衣下的手在后背不安分地游走,順著褲腰滑入臀縫,他的后腰剎那間顫栗一瞬。那地方許久未經人事,到底是有些生疏不適,于是他抽出一只手去阻止身后的侵入。
&放開他的唇片,擦去上面的盈盈水漬,還未開口,就聽他說:“今天沒有準備好,給我點時間。”
席佑臉色已然不是正常的慘白,被人裹吮的唇瓣泛起病態的紅艷,平添一抹誘人的脆弱之態。
“南河警察署最近在查一個案子,需要臥底。”將席佑汗濕的劉海攏上發頂,“他們派了崔刑警去,因為他剛剛官復原職,急需一個立功的機會,我就順水推舟給了他這個機會。”
&在席佑愈發驚懼的眼神中繼續說:“多偉大的刑警先生啊,聽說這任務可沒幾個人敢接,他應該是為了盡快忘記情傷吧,專門挑了個費心力的活兒。”
席佑捏著手腕的手緊了又緊,眼中已全無最初的鎮定自若。
“嘶,你弄疼我了。”笑容卑劣,享受著將席佑玩弄于鼓掌的感覺,“你說我要不要把崔刑警的身份告訴那個組織的老大呢?我跟那組織的人還算有些交情。”
席佑忽地將頭深埋,顫巍巍答:“不要……”
“嗯,好啊,不過小佑該給我些什么好處呢?畢竟我不做虧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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