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外面的天從黑到白,手術室里的人都沒出來。
傷口挺深的,連鄭廷看了都捏一把汗。
“他怎么敢……捅那么深。”鄭廷鏡片下的眼眸失去焦點,一再想起席佑被生生破開的肚子,捅進去后橫向撕開,下手又狠又急,腸子都要流出來。
人最后是死是活,都是瞬間的事。
&被席佑抓亂的頭發不再有型,只是就著血液胡亂向后梳攏,臉上的血漬干成烏黑色,襯得他本就冷峻的臉更顯陰鷙。
“你就看著他把自己捅了?!”鄭廷倏地站起身,沖著的方向,沒形象的大喊,甚至忘了這里不是該大吼大叫的地方。
&默不作聲,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他不是沒想奪下席佑的剪刀,只是他以為席佑要傷得是自己,想著等他過來再動作。
“我回去收拾一下,有點臟。”扯開一團污糟的領口。血液凝成片粘在皮膚上,隨著拉扯的動作被撕開。
鄭廷忽然覺得冷血的不像人類,就連李小姐都緊張的無法挪動腳步,憂心手術室里的傷患,而他,一個成夜抱著席佑睡覺的人,竟然只是嫌棄身上噴出來的血,看不出一絲情緒上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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