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抽搐著,性器不安彈動。席佑啞聲重復:“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停下抽送,將席佑的極樂扼殺在噴涌的前一刻,這是酷刑。
“嗯啊、難受……”席佑騰出一只手摸向胯間,被貼緊小腹,藏起就快爆炸得性器。
“射、讓我……射……”席佑小聲抽泣,急促的呼吸幾乎耗盡他的體力,讓他只能軟綿綿倚靠。
性器吐出濕黏液體,好像總差些刺激,不論前后。
&雙唇貼在席佑耳邊,舌尖卷起他的耳垂,輕微得刺痛感讓他不自覺顫抖。
那人在咬自己的耳朵。
該死,難受。
“你是不是不行……”席佑甕聲道,“怎么操到一半就停。”
說完這句話席佑就后悔了,他該有多傻逼才能說出這樣挑釁的話,的大屌仿佛瞬間充了氣,比開始還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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