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不是說了……嗬啊、讓你慢點!”席佑雙腿虛軟,膝蓋微屈。后穴內的東西忽然滑出體外,他徹底跪在地上。
手臂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姿勢反拽身后,幾乎要脫臼。席佑臉上一片慘白,穴口紅艷地張開大口,因為瞬間的空虛而失落瑟縮。
“你媽的……”席佑弓起背顫抖個不停,接著又被從地上抄起,和他面對面站著,一條腿被抬起來,剛剛空落落的地方再次被填滿。
席佑的手指將的衣服攥起,黑色的襯衫被扯拽變形,上好的面料瞬間報廢,亂糟糟一片。
“爽嗎?”問,他熱衷于讓席佑在性愛得過程中羞臊,因為那樣會使他夾得更緊。
席佑一口咬在肩膀上,惡狠狠回答:“一、一點也不……不如……不如讓我操你……”
“好啊,”說,接著又抬起席佑另一條腿,將肉棒直戳到底,“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完全被壓在陰莖上的席佑亂了呼吸節奏,連喘息都不再平靜,零碎地被人顛成碎片,和剛才豪言壯志的自己判若兩人。
“哈啊、Ado……、好痛……你他媽……是不是又插、插錯地方了……”席佑緊緊抱住眼前的肩頸,腦袋卡在耳朵邊,企圖靠掛在對方肩上來減輕后穴的重壓。
席佑上半身貼得緊,二人的胸腹密不可分,除了被操狠后弓起背來會在中間空出縫隙,其他時候都黏膩地靠在一起。
&這次倒是沒有入侵生殖腔,他懷抱著養好那里再仔細享用得虔誠愿望,本本分分地謹遵醫囑。或許是腔口太敏感,無可避免的會被干到,席佑被這刺痛亂了精神,才有了這種被打開生殖腔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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