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的水嘩啦啦流在身上,霧氣蒸騰彌漫,席佑長久地站在花灑下,用身體感受滾燙熱水地浸潤。
半小時前,將他不容分說地抗在了肩上,迎著房東阿姨驚懼又炸裂的眼神,把他塞進了不屬于這個貧民區的高檔轎車里。
然后到了現在,在的命令下,清洗即將遭受虐待的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跑不掉了。
“還沒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像一道催命符,推著席佑送命。
席佑不是很明白,為什么總是和自己說家鄉話,而且他一個外國佬怎么能把這樣古老的文字說得跟母語似的。
太惡心了,他也配?
“要不要我幫你?”似乎在轉動門鎖,但是席佑提早就鎖死了,他除了使用暴力,否則目前無法輕易打開。
席佑拳頭攥得狠,一拳砸在浴室墻面上。一想到只要出去就會被壓在身下肆意發泄,他便一陣惡寒,連呼吸都無比困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