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擠了不少油做潤滑,主要是席佑咬得太緊,他越操越澀,別說爽了,動都動不了。
腿根疲軟的性器隨著身后的撞擊搖晃著,席佑的靈魂也被一齊撞飛出去。
痛嗎?倒不是,是徹底的麻木。席佑完全失去了知覺,只能感受到一絲殘存的自我,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抵抗。
逃不掉,力量的懸殊讓他只能接受,然后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發泄獸欲。
&解開席佑嘴上的束縛,本意是想讓席佑叫得好聽一些,卻只聽到一句。
“我操你……操你媽的。”
&發了狂似的笑起來,操弄的更起勁,掐著席佑的脖子把人拉起來,讓他能坐在肉棍上吃的更到底。操在退化的生殖腔口,將那本不該被發現的地方頂軟,擠著龜頭進入。酸軟的感覺從腹內深處涌上大腦,席佑張大了嘴再罵不出口一句。
“你小脾氣還挺大。”笑得猖狂,席佑的辱罵為他助了興。如果席佑知道就是喜歡自己的不配合,那他一定會穿越到幾十分鐘前,掐死那個出言不遜的自己。
&渾身賁張的肌肉幾乎要撐破黑色襯衫爆出來,只要他想,掐死席佑就像掐死一只野狗一樣簡單。
“肚子……”席佑面色痛苦,上刑似得絕望性愛,不,是單方面的強奸,讓他胃內翻江倒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