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衣服就是掩耳盜鈴,綢帶綁著身體時套上這件還算得上蔽體,綢帶一掉就只剩一件高束在鎖骨領口處的極短布料,坦胸露乳,十分有傷風化。
&剝掉席佑肩上衣料,雪白的肩膀頭子露出真容,隨著席佑急劇升高的體溫,逐漸開始變得粉嫩。
要說席佑多少也是個身強力壯的男性,不至于顯得嬌小,可在面前,他就像個小手辦一樣可愛。
&大掌蓋在席佑一側乳肉,男性鍛煉得恰到好處的胸肌和手心完美契合。席佑因為常年打工,身上肌肉也在日復一日的體力勞動中有了形狀,加上他自己偶爾私下的鍛煉,雖然不算豐滿,但看著有勁兒。
手心溫度不低,胸脯又因為長時間的暴露空氣中而體溫流失。當冰涼的胸肌被握在手里時,席佑的乳頭因為應激硬了,磨蹭在粗糲的掌下,起了感覺。
“你的奶子,”呼吸開始變得有些粗重,手上力道也加重,“一捏就紅。”
天知道有多喜歡席佑那個勁勁兒的小模樣,長得一臉純潔,身體一摸就變熱,偏偏眼里的倔強明顯,然后最大限度地激起他的征服欲。
最重要的是,席佑這體格一看就特別耐操。
席佑掙扎著上半身,一個不小心從床上掉了下來,落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也來不及多加思考,就像一條毛毛蟲一樣,用力撅起屁股,雙腿向后蹬,身子往前頂。不過沒走兩步就被身后的男人拽住了后腦勺的頭發,撅著得屁股也緊貼著那人膝蓋,脆弱的陰囊被膝蓋骨頂得生疼。
“唔!”席佑痛呼一聲,頭皮的疼痛比不上下體的劇痛,那人下了死手,幾乎要把他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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