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絕輕輕將標本置于桌面,目光溫柔地落在尤繆身上,帶著一絲試探地問:“繆繆害怕嗎?”
尤繆不去看他的眼睛,輕聲回答:“不害怕,只是覺得它們很可憐。”
“誰可憐?”尤絕追問。
“蝴蝶。”尤繆回答。
“蝴蝶有什么好可憐的。”尤絕故作不解。
尤繆凝視那標本片刻,緩緩道:“蝴蝶的生命本就短暫,卻還要被人們以他們認為最完美的姿態,永遠定格在一個空洞無物的瞬間。”
尤絕移身靠近,幾乎和尤繆身體相依。
他在尤繆耳邊低語:“生命或許只在一瞬綻放,它們只存活七日,但即便只是那些瞬間,也是幸福的證明。”
他拉過尤繆纖細的手,同他十指交叉:“繆繆像蝴蝶一樣漂亮呢。”他把尤繆輕輕撲倒在地毯上,身體像蛇一樣纏著尤繆,“可是我又覺得繆繆像是春天,我才是追逐春天的蝴蝶,春天是蝴蝶的信仰,當春天過去,蝴蝶也就身死,肉體死去,蝴蝶大概就能忘記對春的眷戀。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蝴蝶會永遠思念春天。”
尤繆看到尤絕一雙嫣紅的唇透著似有若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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