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繆坦然道:“我怎么不乖了呀哥哥,我都自己掰開小穴讓你操了,全身上下都被你吃透了。我要是個妹妹,估計過了今晚就懷上了,哥哥。”
“……”
尤絕聽不得他說這些話,實在過于浪蕩,與他記憶里那個青澀天真的弟弟完全不符。
二人又做了許久,就在尤絕快要射出來的時候,井然意外地再次醒來,尤絕沒注意到,尤繆轉頭時不經意瞥見了。他呈跪趴的姿勢承受哥哥的撞擊,看到井然面露驚懼,他得意地將臀部翹得更高了,沖床下人欣喜地喊道:“井先生,和哥哥做愛真的好開心啊。可惜了,井先生本來就是陽痿,現在下面那根又沒了,只能看著哥哥操我了……嗯啊……哥哥射進來了……好多啊……吃得好飽。”
井然心中悲憤交織,他掙扎著想要爬去給囂張的尤繆一點顏色瞧瞧,卻因體力嚴重透支,無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床上的雙生子交纏在一起,口中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卻無能為力。
尤絕在又驚又嚇的狀態下射了出來,身子軟了下來,把頭埋在弟弟的頸窩里,悶聲道:“繆繆,現在叫救護車好嗎?”
尤繆輕輕撇嘴,說道:“算了,反正我手里握著井先生今晚企圖強奸我但未遂的證據。”
“什么?”
尤繆把女仆裝領口的領結取下來,在尤絕面前搖晃:“里面其實有個隱形攝像頭哦,不過在你來的時候我就關掉了。嘻嘻,我聰明吧哥哥。”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