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絕試探性地在井然身上扎了一刀,他痛苦地哼了一聲,顫抖著手試圖奪回那把刀。尤絕的心志并不堅定,一時大意,竟讓井然握住了刀尖。與此同時,井然另一只手掙扎著伸向床鈴。
就在這時,一只腳猛地從旁邊踩住了他的手。井然抬頭望去,只見尤繆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眉頭微蹙。
“生命力還真頑強,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爸爸。”尤繆說道。
他蹲下身子,尤絕以為他要扇繼父一耳光,但尤繆只是保持著幾寸的距離,仿佛害怕沾染到什么臟東西。
“你可真該死,這六年來一直霸占著我哥哥也就罷了,連他和我通電話的自由都要剝奪。”尤繆說著,腳下的力度加大了一分,“不過,這世上要說變態,你若是第一位,沒人敢稱第二位吧?自己陽痿,還偏要去招惹血氣方剛的未成年,自己滿足不了別人,只能使出你的金手指和假道具。”
說著嬌嬌軟軟的一笑,頗有些雌雄莫辨的味道。即便到了生死關頭,井然還沉浸在尤繆的美色中,反而忘了他該因為尤繆的實話而惱羞成怒。
之前的每次,無論是和尤絕或是尤繆,他都只能依靠道具撫慰他們,若是他非不舉人士,尤絕后庭的貞潔怕是早就不保。
尤繆站起身,一腳又一腳地踢著井然:“你真該死啊,老男人,你現在就給我去死。”
高跟鞋的細跟踢在人身上非常疼痛,若是力氣過重,甚至可能踢出血窟窿。井然半邊身子就是如此,慘不忍睹。尤絕覺得弟弟這樣踢下去,不用自己動手,井然也會被踢死。
井然在疼痛中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厲聲道:“就算我死了,你哥哥那些黑歷史也抹不掉,你以為你母親有錄音在手我就會怕你們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治療你哥哥失眠的嗎?”
他最后一句話成功讓尤繆停止了踢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