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看他反應(yīng),歡喜得很,低頭含住他濕軟的一條舌,絞纏得緊,聽著懷里的少年輕輕軟軟地喘起來,眼神也越發(fā)迷離了,少年只知道癡癡地仰頭瞧著床頂,井然知道,或許尤繆又把自己當(dāng)成他的哥哥來接吻了。
他并不生氣,從床頭柜里拿出一根假陽具,攬著尤繆,含著他的唇瓣,眼絲糜艷,把東西舉到尤繆面前去,對他引誘地笑:“繆繆想要先前面爽還是后面爽。”
尤繆推開假陽具,嗔怪道:“井先生不能自己來么。”
井然看著他眼間糊著淚,分明是一副挑釁的模樣,氣涌如山,猛然將其推倒按在身下,箍著他的腰罵了一句:“繆繆,你比你哥哥騷多了。”
尤繆癡癡笑:“井先生沒有進(jìn)入過哥哥么?”
井然只盯直了他嫣紅的唇瓣,錯過了他眼里流露出的一絲清明。
“你知道的,我至始至終想要的都是你,沒真正和你哥哥做過。”
他笑著去拉尤繆的手,引到自己下體上,隨著他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弄著,像是霧蒙春雨,全都疾疾地打在尤繆的手里。
井然很心悅今晚尤繆的表現(xiàn),很乖,很聽話,他的純潔就像是天生要被自己拿來玷污。
直到尤繆上下牙關(guān)狠狠一咬,井然軟趴趴的性器涌出大量鮮血。尤繆往他身上吐出一大口混合著鮮血的唾液——
尤絕急匆匆趕到井然的院子,瞬間愣在了原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