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尤繆見他如此反應,恨聲喊道。
尤絕心虛道:“繆繆乖,過了今晚,好不好?以后都聽你的。”
“為什么一定要過了今晚?我不要。”尤繆執拗地拉住哥哥的手往自己臀部中央摸去,“我不怕痛的,哥哥。”
痛又怎樣?在尤繆看來,痛不過是哥哥給予自己快樂的另一種形式。
尤絕堅持他的想法,呵斥尤繆:“不行,不是痛不痛的事,過了今晚才可以。”
尤繆知道他為何如此堅持,但仍是免不了不快:“為什么?為什么?你不想要我嗎?哥哥。”
尤絕把他摟在懷里安撫道:“現在不是時候,乖,我不是說了嗎,等我成年了我就會搬出去住,到時候我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懷里人沉默不言,尤絕正在苦思如何哄人時,尤繆開口了:“如果我不乖,做了無可挽回的事,你會怎么辦?”
尤繆緊緊摟著尤絕,恨不能和哥哥融為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尤絕聞言,沉醉地吻著尤繆的頭頂:“繆繆,我隨時都可以為你而死,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他們是雙生子,是彼此的半身,一個死了,另一個必然也是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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