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繆輕輕扭動臀部,故意逗弄他:“嗯……井叔叔抱了我,以后就只能抱我一個人了哦。”
“知道了?!本豢此麕I笑起來的模樣可憐得緊,心里又軟又愛嬌,放低聲音柔聲問他:“早知道你這么聽話,當初就該向你母親討你來伺候我,你哥哥比起你,還真差點意思。”
尤繆原先在笑,聽了,神色卻突兀黯淡下來。
他道:“我以前不知道和男人親密是這樣快活的事兒,井叔叔您不許說我哥哥的壞話,如果不是和哥哥做過那些事,我怎么會知道原來井叔叔教會了哥哥那樣多快樂的事?!?br>
尤繆的眼睛又濕潤了,出人意料的是他卻在微笑,不是強抑悲傷的笑,是一種天真的笑。
尤絕眉頭緊鎖,一下子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我到處都找遍了,沒看到尤繆少爺的蹤影,也派傭人到外面去找了,但這么晚了,外面還下著小雨,尤繆少爺不可能跑太遠的,而且他也沒理由這么做啊?!?br>
夏希仿佛中了魔似的,雙肩打戰,強忍著懼意,話都要說不拎清了,身子不停地發抖。
她緊緊抓住尤絕的手,連聲說道:“少爺,尤繆少爺曾經問過我!”說著,她往連廊拐角方向瞥了一眼,聲音突然變得有氣無力:“他問過我您在井先生那里受罰的具體情況。”
尤絕不解她為何此時才提及此事,詫異道:“什么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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