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兩人的生日即將來臨,井然對尤絕的管束變得寬松了不少。
就在一個尋常的禮拜一下午,尤絕沒有告知任何人,獨自前往云衿雪的別墅探望她。盡管工作日云衿雪通常都會很忙碌,但他事先通過井宅的固定電話與云衿雪商定了探訪時間,云衿雪看到來電顯示是井宅的號碼,自然是慎重其事。
老女傭將他請進會客廳,為了平復內心的忐忑不安,她打開茶柜,從里面拿出點心盛放在碟子中。她無法確定,少爺是一個人來的,還是井先生也一起來了,畢竟尤絕少爺單獨回家這件事是從來沒有過的。
尤絕打了聲招呼便上了二樓。
云衿雪拉開尤絕的臥房門,就看到尤絕手里拿著父子三人的合照,緊接咬著兜嘴的下嘴唇,一副思緒萬千的樣子。
“有點事情耽擱了。”云衿雪從尤絕身后繞過,打開了通往院子的玻璃窗。
從尤絕身后走過時,她聞到了白牡丹淡淡的花香,是井然身上特有的味道。因為她的經過,尤絕的肩頭微微前傾著,以一種閃讓的姿勢。
她不悅地看了尤絕側影一眼。
“我的房間都有安排人定期打掃是因為繆繆嗎?”尤絕對她說著,自己先坐到了椅子上,不知什么緣故,他看到云衿雪受傷的眼神時,心里暢快了不少。
“我可沒想過把這間臥室變成雜物間。”云衿雪輕笑一聲,望向窗外,似乎在回憶著什么,喃喃道,“你離開后的一年里,小繆幾乎每天都會在這間臥室里睡覺,有時我半夜起來喝水,能聽到里面傳來他的哭泣聲。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確實可憐。”尤絕看著她,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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